消毒水的气味还没散干净,混着手术室那股子冷冰冰的铁锈味。我费劲地睁开眼,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楚——不是医院那看了千百遍的白天花板。头顶上横着雕满缠枝莲纹的木头房梁,深棕的木色在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她愣了两秒,猛地从铺着锦缎的床上坐起来。身上盖的被子软得不像话,绣满了细密的云纹。我低头,看见自己穿了件淡青色的宽袖长裙,丝绸料子,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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